夜深露重,在梦中惊醒又出门走了一趟,此时脑中不禁有些昏昏沉沉的。她去柜中又取了件外袍搭在身上,坐在桌旁撑着腮一边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病了。
君骆白翻找了一阵,忽然在窗棂前的案几旁站定。那是此时房中唯一一点光亮,烛火将一旁的嫩粉花朵映出妖冶的颜色。
语柔见他俯下身看了半晌,没有回头向她问道:“这花哪来的?”
“谷郁嘱咐人送来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日日会遣人来换新的。”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奇怪,想到今晚似乎没有人来换新的花。
君骆白没有答话,在案几前四处看了一阵。又到语柔坐着的桌前看了一阵,最后将目光落在她的床榻上。
语柔只觉脑中眩晕之感愈加强烈,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冷茶,想借着这股清凉消一消额头上的迷雾。
还没饮了两口,又听君骆白问道:“你怎么不用玉枕?”
她一愣,也不知是不是头晕的缘故,今夜师兄的问题着实都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入乡随俗啊,自打我来了之后榻上摆的就是药枕。”
她知道玉枕有宁心安神的功效,虽然她从前枕的也都是玉枕。但既然来此她便是客,自然不应有那么多规矩和讲究,左不过是人家安排什么,她就是盛着罢了。
君骆白手中拿着药枕转过身来,语柔瞧着那枕上的图案,是几只振翅的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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