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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爱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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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见南宫柳的一那一瞬间,一切都似有不同了。

    钟无双明明知道,就算自己再遇到南宫柳时应该怎样。

    她应该大方地行礼,对他自然地微笑,将过去永远埋在心底。

    可是,当她在那样尴尬的境况下,看到南宫柳和他身边的妇人时,心情却变得那样的不同。

    而这一切,落在司马宣的眼里,又成了另一番意味……

    游台的兴致烟消云散,司马宣仍旧拉着她,走下阙台回到马上。

    夜色比来时更浓,俊马的速度却快得让人心慌,颠簸中,司马宣的手臂硬硬的,硌得钟无双肋下生疼。

    回时的路上,泪水早已在风中干去,钟无双的头脑却渐渐地冷静,尽管她的情绪依然纠结……

    直到重回驿馆,司马宣将她放下马,两人对视着,似要言语,却又一阵默然。

    期间,司马宣的喉结不时滚动,最终却还是黯然转身。

    钟无双的心中忽而一阵虚空,伸手扯住他的衣袂:“司马宣……”

    声音出来了,却是干涩不已。

    几乎是猝然地,他便立时回头看来。

    钟无双低着头,看着在手中反来复去紧攥着的锦帕,稍倾,一字一句地说:“司马宣,往岁,我执意要去南国,便是为了去跟他作个了断的。我这人甚是心贪,犹以感情之事为最。如若有人许我真心,我便是要独一份的,完整的,不能容人分享半点。我对夫主亦是如此,若我决意与你相伴到老,自然不会心存他念。就算我曾心悦于南王,可那皆成过往,我自决意跟你,便已无二意。”

    时间似静止了一般,司马宣仍不言语。

    钟无双想再补充些什么,张张口,却再说不出来。

    突然,一双手臂环上来,重重地将她拥入怀中,熟悉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无双,我,我实乃惧之……”

    司马宣的大手抚上她的发间,温热的气息和着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喟。

    钟无双的鼻子突然觉得一阵酸楚,她反抱着他,手指紧紧抓着司马宣的衣袍,将头埋在他的领间。

    司马宣一向知道她和南宫柳的过往,自钟无双归他之后,他便再未在她面前问起。

    钟无双曾经以为,这时世原本便是如此。

    在这个妻子爱姬可以随意赠送的时代,男人又怎么会去在意,现在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妇人,她之前经历过的那些男人呢?

    因而她不曾想过,也不曾觉得自己有跟司马宣交代的必要,加之司马宣也从未问,便这样,在不经意间,南宫柳似乎已经成了两人之间不可触及的话题。

    直至现在,似乎司马宣对她用情越深,他便越是在意南宫柳曾经介入过她的生命中。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柳成了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可以忽视却不可抹去,一旦浮现,便是极度狰狞的鸿沟。

    钟无双在将眼泪鼻涕揉了司马宣一身后,他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虽然在阙台上,两人都有过激之处,现在想来却是好事。

    至少在各自发泄之后,两人终是将原本小心翼翼藏着掖着的那点小心思,那些不信任,赤祼祼地展示出来给对方知道了。

    现如今,事已说开,至少司马宣知道她心里不会再装着南宫柳,而往后,钟无双便是再见到南宫柳,也不用为司马宣脸上的不快而心虚解释了。

    外面已是雨过天晴,钟无双不知道,在司马宣心中是否亦是如此!

    最近,司马宣总是天刚放亮便起榻进宫,较之于在北国那时,他倒是更见忙碌了。

    像宗王这样的世袭天子,果然是无能之辈。

    从他频繁召见司马宣,事无大小俱要听听他的意见,钟无双便是从他对司马宣日这种日渐依赖中揣测出,宗天子实不可畏。

    同时她也益发确定,此次夷人夺粮之事,也绝非是宗天子所为。

    既然宗天子与夷人勾结已无可能,那么,另一种可能便显而易见了。

    现在真正可畏的,便是夷人背后那看不见的推手。

    相对于司马宣的忙碌,整日里闲得发慌的钟无双自然有的是时间去慢慢琢磨,躲在夷人背后的,到底是哪个国家。

    静下心来之后,钟无双首先便想到了,这个野心如此之大的国家,其一,他必然不在前来宗国的众诸侯国之中。

    其二,敢于将所有前来宗国的诸侯一网打尽的国家,他本身,必然也十分强大。强大到足以与多国同时为敌!

    其三,这个国家的君王,必然亦是不同凡响之辈。因为,此计无论从谋划到执行,无一不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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