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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爱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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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的君王是个敢想敢为之辈。

    若无大智慧,若无非同寻常的野心,一般的庸碌之辈又岂能想出如此前无古人之策!

    大方向确定之后,钟无双便将自己锁在书房中,将未前来宗国的诸侯国,及这些国家的君王,逐一列了出来,然后再细细比较,最终将最有可能的三个国家挑了出来。

    司马宣回来时,钟无双正兀自对着帛书上列出来的名单怔怔地发呆。

    便是连他进来,她也浑然不觉。

    司马宣悄声走至钟无双的身后,却见帛书上用楷书工整地写着“燕、吴、古”三个大字。他不过是略一沉思,便明白钟无双所思何事了。

    勾唇一笑,司马宣自钟无双身后伸手将那帛书取在手中,凝目问道:“无双已然确信,夷人背后推手之人,是这三国君王中的一人?”

    “夫主以为如何?”

    嗖然一惊的钟无双,见来人是司马宣之后,心中一松,不由笑问道。

    司马宣挨着她坐下,将她搂在怀中,目光狡黠,却颔首:“无双分析得似有道理,然,吴国现有狄人之患,正自顾不暇,夷人之事,应该非是他国所为。古国表面强大,然国内因诸子争储,实则混乱不堪,当是无心宗国之事。至于燕国么……”

    他沉吟了。

    钟无双等了又等,却不见他再有声息,不由讶然抬头问道:“燕国如何?”

    司马宣勾勾唇角:“目前燕国虽然最有可能,但事无绝对,现下却难以断定。”

    “夫主如此揣测,莫不是因燕公主之故?”

    钟无双不服,有些话便不经大脑地冲口而出。

    可话一出口,她便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自己与司马宣,堪堪才因南宫柳的事闹得不甚愉快,现在自己吃饱了给撑得,居然没事提什么燕国的公主,这不是自己找着不自在么?

    钟无双正自懊恼,那厢司马宣已是悠然长叹了一声。

    少顷,他温柔地将钟无双自怀中转过身来,与之正面对视。

    在钟无双的窘迫中,他郑重其事地解释道:“自你坠崖的消息传来,遍寻踪影不见之时,有一段时日,我已然极为绝望。若非是具公及诸位大臣日夜在身旁提醒,我不是寻常的粗野匹夫,我是司马氏的子嗣,我是北王,我的肩上有着北国子民的希望,也承担着司马氏一族的百年宏愿,是以,我不能为一个妇人而倒下。我消沉之后,便立志兴国。与燕公主订下婚约之事,便是那时。我这般说,你可懂我心意?!”

    心事被看破,钟无双难免赫然。

    司马宣为自己坠崖吐血之事,钟无双曾听那宫中侍婢说过。现在听到他再度提及,那心境,却又有不同。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司马宣,似被那段不堪回首的时日所惊,不由自主地将她搂得死紧。

    直到现在,司马宣只要一想起在以为失去她的那段时日里,自己过得生不如死,便心有余悸。

    再次搂紧钟无双,便这般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的体息,司马宣便已是极度满足。

    他不由对暗中对自己说:天可怜见,妇人失而复得。只要她如现在这般,好好地呆在自己怀里,他已要感激诸神苍生了。何况妇人尚愿在今后的岁月里,与自己同生共死。在这迫在眼前的危险境况下,妇人尚不愿弃自己而去,得妇如此,我司马宣已然该知足了。

    司马宣不是傻子,同是男人,南宫柳看钟无双的眼神,他懂!

    因为,曾在妇人心悦于南宫柳时,他自己也曾经用这种无力却又不甘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妇人。

    司马宣清楚地知道,南宫柳在某种程度上,与他是同一种人。

    在众诸侯中,若说真有可以被他视为对手的,除了南宫柳,司马宣便不再作第二人想。

    他清楚地知道,南宫柳表面看似温和,然而,只要是他想要的,只要目标明确,他便定然不会放手。便是对妇人,亦是如此!

    因为他跟自己一样,是个天生的王者!

    他跟自己一样,有着一个天生王者应有的野心!

    妇人或许不知道南宫柳的能耐,但司马宣可清楚得很。

    可以在诸子中争储成功,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南国打下根基,并能迅速让南国在一团混乱中走向富强之路的人,便是他看起来如何的温和,不可否认的是,他也是一头狼!

    南宫柳便是如此!

    较之起自己来,南宫柳只是一头看似温和的狼而已!

    他跟自己一样,具有狼天生的掠夺心性。也跟自己一样,具有像狼一样,对自己认定的伴侣,终生不弃。如障!如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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