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相同颜色纸张的备考作弊内容被完好打印了出来,大家心理那个感动啊!简直无以言表。看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都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
我打了个呵欠,听着兵哥带上疲倦而又欣慰的语气说:“今晚总算能睡上几个钟头了,躺下去能睡,可是几天来没能完成的梦想啊!”
但是,我说:“假如很不幸被抓了呢?我想学院新闻八成会说这样说。”
“(揭阳学院宣传统战部7月2日讯)昨日经我校师生共同努力,破获了一起高科技作弊团伙并没收作弊工具打印机一台,逮捕犯罪嫌疑人若干。史称‘7?01a228特大作弊犯罪团伙案’。
该案是本学院首次抓捕出最庞大的团伙作弊,被评为2009年全院十大涉弊精品案例。有力地震慑了作弊分子,创造了学院连续6年没有发生群体性作弊事件的良好局面,维护了学院地区的和谐稳定,为推动我院健康有序发展作出重要贡献。
经审讯,这一团伙的作弊密谋过程也浮出水面。时间追溯到2008年两次期末考试,该团伙以工作室作为掩蔽,采用打印机等高科技设备等缩印考试内容就差成批出卖。
该案的破获狠狠地挫击了学校的工作室作弊团伙,极大地震慑了本校的作弊活动。”
“阿吕啊!你应该睡了,都胡言乱语成什么样了!”大只银说。
我点点头,把视线投向身边的她,眼神中写满渴望与企求。
“少恶心!少恶心!”她自然明白我想说什么,道,“你们电脑都不用了吧,留一部给我,床让给你睡。”
“得令!难得阁下深明大义。”我深怕此人跟夏雨来(潮汕传奇人物,百度一下)一样“出乎反乎,有无扎块噜”,也就是出尔反尔的意思,连忙三步并做俩跳上早应该属于我的上铺――本宿舍三号病床。
其他人也相应上了床铺,反正有充足准备做底,明天起码蒙混过关不是梦想,因此,也有了心情在睡前闲聊一两句。
大只银就问了:“阿吕,你还没跟我们介绍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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