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貂蝉呢?”
还好某个人正在下面带着耳机似乎在听什么歌,不过根据我对她的认识,她现在几乎是在侧着耳朵想听本人说话,小心为妙,如果还想在死后留个全尸好魂归故里,那不要乱说为好。
我打了个无比浑浊的呵欠,抓了抓被子――其实也就一条印着小熊维尼的黄色席梦思,似乎还能在上面闻到不属于自己的气味:“你说她呀!呵呵,虽然不认识好过认识,现在有了时间,还是向你们稍稍介绍吧!她是我高三时候的同桌,也是我高中时候唯一的女同桌。”
“这点地球人都知道!她的名字是什么?”
“这……说起来是有点见不得人……”话还没完,我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一声不寻常的键盘敲打声,不妙,她真的在偷听啊,实在有够不讲职业道德,于是话锋一转,“这是因为她名字很漂亮,人却马虎了一点,姓叶,据说老家在广太镇的叶厝,名字嘛,可以的可,晴朗的晴。”
“叶可晴?”
我说你们也不用一起来为我重复这个名字吧!而坐在下面敲电脑的那个她,叫她的名字的声音在夜里是非常大的,居然没回头看一看,一定是在装蒜。
“好了,现在你们也知道了,都睡吧!就算有了后援,明天也要早起来读一读,以免就算能作弊,你也找不到应该写哪里。考完……啊不!是考好了,万岁!最后一科了。”
这句话倒是颇为得人心,大家纷纷“嗯”了声不再多说什么。
四周静了下来,敲键盘的声音也小了不少,我的鼻腔中慢慢充斥起高三属于我们同桌之间带满记忆的味道,慢慢地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应该没有多久才是,因为刚才睡下去估摸是接近四点,而一般五点多就有人醒了,即是说本人才眯眼不到一个半钟头,就已经能比较清晰地听到大只银喃喃念着的仿佛来自遥远南疆的古老咒语,越听越叫人为之心烦啊!
想醒,是暂时醒不了;想睡,是睡得不踏实。心中矛盾到了极点,世界上也实在没有什么能比这半睡不醒更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