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地间只剩了他一人,万物不复存在一般,是那般地震撼,那般地清绝。
玉清存不能置信地看着那人,突地便两行泪水,不绝而下。但依然地扶门而立,竟无声悲咽。当此时他已忘了身在何处,渐觉脑后一轻,摇晃着便要向后摔去。
那人,便是他一别两年的沈放。
沈放未料竟见到这样消瘦的玉清存,一脸的笑容顿时凝固。见玉清存脸色苍白,泪水长流,他心头亦是万种心事缠绕,亦不觉惊痛泪下。正要上前时,忽见玉清存摇摇欲坠,忙自抢上扶住。却见玉清存半合着双眼,目光迷离,气息微微,竟满面泪痕中虚弱不堪。
他赶紧抱起玉清存,合上门,坐到床间,掌抵玉清存后心,默运内功。见玉清存渐渐缓过劲来,方心头略安。他解下身上皮袍,连那棉被一齐裹住玉清存。于起身升起炉火后,复又坐回床上,揽过玉清存,静静地拥入怀中。
玉清存半躺在沈放怀中,神情迷茫,犹不能相信。不觉伸过手来,抚向沈放面庞,轻咳着疑道:“子斐?真地是你么?”
沈放抑住心头伤痛,略略歪过脸颊,贴住玉清存的手,却带着欢欣的笑容道:“是我。子斐,终于找到你了……”
玉清存闻言又流下泪来,低声喃道:“真的来了……竟不是梦境?……天意怜我么……”却看向窗外,语意中辨不出是喜是悲。
这半月来,他以为今生已是再无相见之期,但想着种种过往,便止不住地心头疼痛,仿佛心已缺了大块一般。这满心的残破感,这天地莽莽之叹,身似飘鸿,却又何处是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