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低首“嗯”了一声,辞了沈放,转身满腹心事地离去了。
目送着玉清存远去的身影,沈放悠悠地站了许久。一阵西风吹来,木叶声微。
忽见沈放撤去外衫,一拍腰间,寒光闪烁,一柄长剑已如出海矫龙般地舞将起来。
但见他剑走轻灵,身姿矫健而潇洒,却暗劲激尘,平地带起了一股气息,使得四围高大的松木亦枝柯微颤,松针摇动。
忽然剑势直指向遏云亭中,但听“铮”的一声,竟将那亭中琴弦激响起来。余响未绝中,沈放已然沉声歌起。歌曰:
“空山无甲子,草木自青黄。春事良难久,缘何每跂望。”
歌声感慨多端,并于低唱中每每激弦,琴声低沉空蒙。使人闻之悄然愁生。
也不知歌舞了多久,沈放但觉心绪渐已平伏,方才收了剑势。额上已见微汗。
待转过身来,却见玉清存不知何时已倚立在转角处的廊柱边,默默地看向这里。
沈放心里微微一凛,今日自己竟是心神不定而至如此,竟未听到玉清存走近的脚步声。
他拾起长衫,犹豫着要不要向玉清存走去。却见玉清存已举步向他而来。
沈放怔怔地看着他一直走过来,心知他必是已然听到歌声,一时倒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玉清存直逼近到沈放身前两尺以内,方立住脚步。
他紧紧地盯住沈放的眼睛,低着声音问道:“‘春事良难久,缘何每跂望。’沈兄,这说的是谁呢?谁在每每跂望?沈兄么?”说到此,他略顿了顿,复更如耳语般地接着问道:“还是说的——清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