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10-03
玉府。遏云亭前,疏疏几株苍松,意态古拙地撑向长天。
松间空地上,沈放正在一边比划,一边纠正着玉清存的招式。
亭中横伏一张黑色漆面的弦琴,正是玉清存心爱的伏羲式桐琴。
半个时辰下来,玉清存已是一身大汗,面色略略苍白。
这几年他忧思郁怀,酗酒无度,体力着实不济。虽经沈放两月余的悉心教导,毕竟时日无多,也只是比往日稍加强健,倒也难以急在一时。
沈放含笑着叫停,走近前来,取过汗巾,就往玉清存额上擦去。
这本是两月来很平常的举动,沈放做得也十分地自然。可这日,玉清存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触动。隐秘的甜蜜阵阵涌来,他站在那里,不禁轻轻合上了双眼,一动不动地任由沈放将脸上的汗水一一擦去,只心底仔细地体味着这一刻的无限温馨。
蓦然一阵凉意侵来,玉清存忽然惊觉,赶紧睁开眼睛,却见沈放不知何时停住了手,正出神地看着自己,眼里情绪流动,却令人无法明了其中含意,似怜惜,似倾慕,又似叹息,更别有一份冷清。玉清存不由怔住了。
沈放见玉清存睁眼,立时醒来,眼里的情绪刹那隐没。只听他轻咳了声,转而微笑着温声道:“清存却也不必着急。拳脚招式间稳住气息,将那内功心法熟稔于心,施展起来方能运转自如。若只一味提气斗狠,不得其法反受其害。况你身骨的恢复还须时日。”
又道:“今日就到这里。时已深秋,小心寒凉,清存且先去沐浴,换了这身湿衣。”
玉清存只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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