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章捏着自己冲动地想要拥抱她的手:“你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对不起,不管你怎样说,我还是不能放弃你!”
这真是一个误会丛生的世界啊!在陆秉章的心里,他只是一个网警,那些闪瞎人眼的头衔,沒有一个是他想要的,可是到底白璧微会不会懂他。
“你说不放弃就不放弃,你有沒有问过老子的意见!”很明显,该來的人來了。
苏淳意倚靠在大门边,强压住自己的怒火,硬是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不好意思,好戏要散场了我才到,这可如何是好啊陆警官!”
他的鬓角都被汗迹打湿,打了车,又用刘翔起飞的速度來到白璧微家,等他看见了一屋子的热闹,心顿时就燃了起來。
但硬要装作冷静,输人也不能输阵,啊呸,是阵不能输,人更不能。
明明只隔了一步之遥,陆秉章却觉得他和白璧微之间突然就像隔着千山万水的遥远,他沒有搭理苏淳意,而是紧紧盯着心念之人的脸,用着一种委曲求全的姿态想博得垂帘:“小白,你喜不喜欢我!”
用得是“喜欢”这个词,而不是“爱”。
根本不等白璧微回答,苏淳意就迅速走近了:“毫无疑问,她一辈子喜欢的都是小爷我,奉劝你别自取其辱了,宝贝儿,告诉他,让他死了这条‘染指人民群众’的不良居心!”
“啊……”像被逼到了悬崖边,不跳,又生生扛不住旁人之袭,跳吧!似又不太甘心,白璧微抿抿唇,看看天花板,又看看自己的脚:“如果硬说喜欢谁的话,我宁愿喜欢小甜,毕竟她不会逼我做任何选择,我有选择恐惧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一下子,嫌麻烦就都不要了。
小甜本想骂白璧微“你那个‘宁愿’是什么意思,那么勉强就别拿我当挡箭牌啊”,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啊!今晚的月亮好圆,是不是,唐多!”
唐多看了看窗外,天上连个毛线球都沒有,却也淡定地点头:“圆!”
最终,该走的少年唐多却沒有走,该留下继续征战夺个你死我活的陆哥哥和苏淳意却走了。
“唉!我整个人生观都快要被你颠覆了,你命里多年沒动静的老桃树怎么就在这一夜花开满枝头了,老天不给我好情缘,一定是天,妒,英,才!”小甜捶了捶桌子。
“那个……”探头探脑的制服男敲了两下门:“甜甜,我來送你上班去!”
每夜一次的祸害人心情感节目又要开始了,长安特地來接她,小甜却皱起了眉,点了根烟,先给白璧微说:“亲爱的,儿女情长最庸俗了,你可别尽为这事烦心,好好去写作,等红遍内地了,想买几个小白脸就就买几个,别走心!”
长安嘟囔:“给师娘乱教什么呢……”
小甜扭过头去教导长安:“你刚叫我什么?要叫甜姐听见沒,再者,你叫她师娘,那刚才怎么不來帮你师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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