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微至此都不明了,她与陆秉章之间的一晌贪欢,为何就成了往后的一生情劫,都市男女的感情世界,还真是要死的复杂啊!
就如那个复杂的夜晚,在有旁观者且还不止一个的客厅里,陆哥哥对白璧微表白了心迹:“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你的,小白!”
“可是?我……”
无法接受那份爱,是因为心里早就有人了吗?白璧微沒有把话直接说死,而是顿在了那里,省略号被无限延长,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我已经和苏淳意在一起了”这样的话,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陆秉章此刻的眼神,真是该死的一往情深,那种仿佛随时会用凶猛的情潮淹沒周遭的架势,极度令人不安。
是的,白璧微非常非常的不安。
非常,非常。
在她仍说不出个一二三來的时候,陆秉章已经一步步逼近,不由分说将她抵在牢固的饭桌旁,声音就像凛冽的北极寒风:“你的心,已经全在他身上了,是不是!”
小甜啃着指甲瞪着眼,唐多吃着饭不抬头。
白璧微一副呆样与他对视,三秒之后就突然反应过來,胃里也开始五味翻涌,她切换到战斗模式,开始回击陆秉章:“你都是有妇之夫的人了,怎么还说这种话,讨不讨厌道不道德啊!!”
皱着眉,微耸鼻,眼睛极度地亮,之前她这样的表情,就足以叫陆秉章焚身,可如今表情变都沒变,却只能让他郁卒。
陆秉章突然欺身下來,出其不意地在白璧微的额上印下一吻:“我的新娘只可能是你!”
话简,却情长。
小甜啃指甲咬到了手轻“啊”了一声,唐多的筷子掉到地上他缓缓弯腰捡起。
当着大家的面如此光明正大的示爱,白璧微已然呆滞了,一把名为“要你命3000”的夺情剑突兀地捅进了她的心窝,仿佛要讨要她的心。
白璧微用了很大的力气推开身前压迫的男人,故作镇定的话音还好沒让她咬了舌头:“你应该听说了我的家庭吧!我沒有好的出身,我的养父是一个一天不沾酒就活不下去的烂人,我的养母是个有疑心病的下岗女工,她觉得我会勾引……总之我被赶出了家,从小到大让我感觉到安心的只有一条叫做‘敌败’的串串儿狗,再就是苏淳意,我不能沒有他,至于你,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之间算什么?”
“小白!”陆秉章试着打断她。
可白璧微还在继续用言语的刀锋划开自己的胸膛,给大家看:“一定会觉得我很沒用吧!这么懦弱,只会逃避,但这就是我啊!我就是这个样子的笨蛋,太过复杂的感情我接受不來,你的家庭对于我來说真的真的压力很大,就算是做朋友,我也会觉得很难很难,所以!”白璧微看向窗外无尽的黑夜与璀璨的霓虹:“你放弃吧!我们之间不可能的,对不起,利用了你这么久!”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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