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逆徒!”
……
小甜最终还是被长安扯走了,空荡的房间经过风卷云涌后,只剩下唐多和白璧微两两相望。
唐多:“露菲亚,你真厉害!”
白璧微的嘴角陡然一抽:“哪里厉害!”
唐多:“你的男人很多,而且他们看上去都像随时能为你去死的蠢材!”
这是从哪学的词汇啊!,这样子说你哥真的好吗少年,,白璧微突然觉得愁得慌,沒有一件事如她的意,沒,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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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在床上,感觉到困的白璧微却翻來覆去都睡不着,凌晨的两点钟,这个时段,她的军师小甜正在做电台节目,情感类。
心情多少有点难捱,她打开收音机调到那个频道,然后去冰箱取了一瓶饮料。
听众用着略豪迈的音说着普通话:“主持人啊!命运对我不公,有一个男同性恋一直骚扰我,我实在不知道该咋办了,由于个别原因,我还不能跟他翻脸,可是我是直的啊!”
主持人笑得非常不堪地说道:“引用一句装装书里写过的话:每一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自己是直男的男人,最终都把誓言抛在了前列腺后面,打开菊门,迎接新生活吧!”
唔……小甜简直牛b呆了,难道因为是深夜节目,所以台里领导不管她尽纵容她胡说么。
白璧微喝了一口味道很像淘米水的饮料,然后就拿起了新手机,拨起了电台主持人不断重复报出的情感热线号码。
主持人:“我们來接听下一位听众,喂,你好,我是主持人小甜!”
空灵但颇有文艺小忧虑的声音充斥了所有人的耳:“你说,人这一生,求的是什么?”
主持人:“这个问題我不知道,但我特别清楚的是,你要是不赶紧挂电话,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喂,主持人为什么好端端地又黑化了啊!寒夜露重太寂寞吗?这是所有离城听众的心声。
白璧微:“你怎么知道是我!”
主持人:“毕竟混在文艺界的二逼我只认识一个……你到底有毛事儿,!”
白璧微:“我心碎了,不会爱了!”
主持人:“亲爱的你要学会把心碎调成静音模式,别瞎叽叽捣乱我做节目!”
白璧微:“我代表所有离城听众问你个问題……主持人你的嘴巴跟淬了毒一样,为什么电台还不开除你!”
主持人:“……导播,把这个热线掐出去!”
……
沒人能理解你的心碎,就连最好的朋友都不能,惹上的情债太多,到底该怎么还,这个问題的答案,连最富盛名的情感类节目主持人都不能回答。
也就是手机屏幕黑的那一下,白璧微才发现自己的眉头皱得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