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道:
“沒有!”
他笑,气息喷在她颈子间:
“你这六年,真是一点也沒长进!”
沒长进,是吗?她并不太好奇他语中的深意。
“你一直是那个吓坏了的十四岁女孩!”他伸手扶住她后脑勺,让她不得不正视她,接着道:“虽然有点晚,但不是无法补救!”
什么?他在说什么?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她一颗心戒慎起來,小心望着他,就怕他來个什么惊人之举。
“该长大了,女人!”
什么意思。
“你不是个女孩,早是个女人了!”
心,愈來愈慌,怕他嘴角那抹笑,通常看见他露出这种笑的人,下场往往凄惨……
“我不想等了!”他是这么说的。
然后,沒在这边过夜,从原來的窗口飞出去,留给她一夜无眠,以及一颗惶然的心。
这白浊,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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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背手而立,看了看四周,这红粉楼之内唱小曲的、弹琵琶的、迎客的果然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放眼看去楼中女子各个清纯秀美,仪态万千,而客人看上去也是文质彬彬斯文有礼。
滕窗幔帐的装饰布景也只有一个雅字可以形容:
“原來你这里还不错嘛,做青楼实在太可惜了!”
白烛道:“你的评价似乎有所改变,怎么不像刚才说的那样,一口一个妓院的叫了!”
女人闻听此言,有些脸红羞愧道:“看到你这里如此雅致,我在称为妓院,似乎对你不太礼貌!”
白烛沉了一口气又道:“别小看这里附庸风雅的人,全部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女人道:“像你这种人物,开这样一间妓院,目的就是为了这些我得罪不起的的人,我猜的对吧!”
白烛轻笑道:“呵,你倒是很聪明,那你可现在可知道你的处境有多危险!”
女人道:“你对这个也有兴趣!”
白烛道:“倒不是有兴趣。虽然你已不记得我这个老朋友,但如今你回來,我又怎么好意思装作不认识任你自生自灭呢?”
女人道:“你口口声声说认识我,你到底是谁!”
正说着,几个人來到了后院厢房,这后院情境独幽,一看便是修身养性之地,白烛随手推开一间房门,迎请三人进去,顺手点亮了油灯是的屋内光亮了起來,却是不以为然道:“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便会知道,我邀你來这里,也不是为了与你讨论我到底是谁!”
这房间清雅而且迎面扑面一阵香气令人舒爽,女人笑道:“那你想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想应邀我们三个女孩子陪你吃饭喝酒,赏花谈心什么的!”
桌上一壶清茶,白烛顺手到了一杯递给了女人,他道:“言家的人把你带回來,却让你一个人在此,你可知道自己的处境!”
女人并不口渴,也怕这茶中有什么药,转手将茶放回桌上道:“你好像比我自己还清楚!”
白烛道:“当然,我打探消息也打探了一辈子,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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