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道:“说來说去的,你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白烛道:“鹰纙女王派遣了大量的探子,正在打探你的消息,如果你女王的身份一旦公开,就会引起各国的追杀,如果沒有人帮你,你绝对回不去后殇!”
女人道:“即便如此,那有跟你有什么关系!”
苍凉月色从窗子射进,使得那张鬼面具沾染了也许夜色,美的让人移不开眸子,女人的脑海中仿佛又跟接触不良的黑白电视一样,映出雪花。
迎着月色,白烛道:“跟我毫无关系,只是不想看着你去送死!”
女人有些头痛。
“我的生死似乎也与你沒有关系,坦白说,我不觉得你会怎么好心,你有目的的对不对!”
那白烛道:“目的吗?当然有,只是我不想说,也根本说不清楚,若你一定要知道,只会增加烦恼,你该简单点才对!”
女人闭上眼,只在心里忍着,头好痛,忽然痛的要死,就像有人用电钻往里钻。
“我想我们该走了!”女人转身之余,侧倒在麻雀肩头,同时换的两声担心的呼唤:“季姐!”
“她是太累了,将她放在床上休息下!”那白烛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來。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想呆在这里!”女人也同样执拗。
“元王爷正在到处的搜寻你们,你们现在除了待在这里哪儿都不安全!”
女人干笑了两声道:“你这就是要软禁我们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随你怎么说!”也许是被女人的一句话气到了,白烛说罢拂袖走出房间。
他踏出房门却停在回廊之处,仰头望着皎皎明月在星空之下暗自品味女人那一语,脱口自语道:
“在你眼中,我何曾是个好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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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剩下的两个丫头惊见女人忽然头痛的厉害,一时之间也是乱作一团,哪里还敢带着她到处跑,只得扶她坐到床上道:“季姐,你可别吓我们,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严将军回來一定扒了我们的皮!”
女人只觉得头痛的厉害,瞬即额头之上顿感冷汗涔涔的钻了出來,且颗颗滴落而下,这般样子就连她自己也有些惊吓,虽说如此,却仍然强忍笑道:
“放心,我沒事!”暂缓了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她才觉得稍稍缓和了些。
见她终于有些缓解,丫鬟甲倒了杯水送到女人手中,思索了片刻,忽然道:
“季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这话说的突然,叫女人摸不着头脑道:“什么话!”
“虽然那只鬼狐狸忽然出现,咱们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他打探消息的本事确实天下第一,有些话也确实说的很对,季姐的处境确实很危险,如果沒有人帮忙咱们,恐怕连后殇的国境都踏不进去,若然能让那只鬼狐狸归从咱们的话,一定非常好!”
丫鬟甲却不这么想:她道:“那鬼狐狸是出了名的狡猾,他能听咱们的吗?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咱们不是吃大亏了!”
丫鬟甲又道:“可是我看他对咱们毫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