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
如果白浊垮了,那么下他那些女人会如何。
埋首于修炼中,女人想着。
下场吗?不是被谁占为己有,便是被杀或驱逐,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吗?对她们这些弱质女流來说,这世界毕竟是男人的天下,被圈地于其中的她们,其实沒有多少选择。
“又发呆!”
从敞开的窗口掠进一抹身影,定身时便是安坐在椅子上的姿态,彷佛已落坐下许久,连一丝尘埃都沒惊动,人已來了。
來的人,当然是白浊,除了他,这里还有哪个男人能近呢?可他,这几日,未免也太常來了吧!她起身为他倒一杯温热的参茶,心中浮现这个疑问,自从他自富西城回來后,三天两头的便会來她这边过夜,有时清晨醒來,不意发现了他沒带走的披风,才会知道他那一夜是在她身边休息的;有时沒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却也隐隐觉得他似乎來过……
总之,这些天來,他太反常了,这是为什么呢?
将参茶放在他面前,转身就要拿巾帕给他净脸,可是他一把抓住她,力道有些大,让她踉跄地跌进他怀中。
“爷……”她轻吟。
白浊一手搂着她,一手在她身上摸索,但不是为了挑情,,他当然有纵欲的时候,但不常,只一下子就摸遍了她的脖颈、腋下、腰侧,她身上能藏物品、能裁暗袋的地方都摸完了后,问道:“给你的玉呢?”
她被他突來的孟浪给惊得脸都红透了,完全不见平日的苍白冷淡,急促道:
“在里边,方才沐浴完,搁在一边……”
“刚沐浴完!”注意力被转移,他就着她被扯开的衣襟口,鼻尖一凑,就在那一方嗅闻起來:“很香!”
唉!唉唉……这可怎么是好……她只能无措地任由他去,这些日子的他,愈來愈反常了,从他说要她给他生个娃儿那日开始,他就变了。
难不成,这些改变,都是为了要她生孩子吗?
“你……要娃儿是吧!”上仰的螓首让她的眼神只能游移在屋梁上头,似有若无的声音逸出唇畔。
凑在她颈子间的头颅一顿,模糊问着:“什么娃儿!”
显然他是忘了。
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她回答的声音里有一丝叹息:
“沒什么?不说那个了!”他忘了也好,忘了那个儿戏之言,对两人都好,就怕他顽性一來,偏要她生出一个孩子哪。
她不想为他生下子嗣,就算不敢反抗他,心中真的是千万个不愿意,他这样的人……以及,她这样的人……都是不适合为人父母的。
由于看着上方,所以沒发现白浊的鼻间虽是又凑入她衣襟里,但是那双眼,却是沒离开她的面孔,对她的失神,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又在探查些什么?
她以为这样的沉默将会直到入睡那一刻,但是他却是开口了:
“你想过嫁人吗?”
嫁人,他说……嫁人:“沒有!”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
“任何人都沒有吗?即使是我以外的男人!”像是对这话題兴致浓厚,他继续问,沒有放过她的打算。
女人思索了一下,确定脑中还是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