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外物不甚关心,被救下之后并未给他们找麻烦,若是换作卫长公主,只怕非打起來不可,赵破奴想到卫长公主,不禁脸上一红,转瞬又想:她那样的金枝玉叶,又怎会流落到这里。
这样一想,脸上忽而欢喜忽而忧愁,解忧看得好笑,却不揭穿他。
“不知你有什么打算!”赵破奴问道。
解忧与他虽不算交好,但她一路走來因又臭又硬的脾气得罪无数人,唯独赵破奴仁厚对她一味容忍,故而对赵破奴的态度竟比对霍去病更好。
在他面前也不掩饰,她问道:“他有什么打算!”
赵破奴不敢说谎:“将军说,总要待你伤好再做计较!”
他们知道霍去病历來说一不二,如今言语间有了退路显然是给解忧台阶下,让她安心养伤爱住多久住多久,然而做将军的这话断然说不出口,只得让赵破奴來传递消息。
解忧不置可否,算是默认,却忍不住关心他们的战事:“在长安的时候,常听人讲你们的事迹,说你们是如何英武如何神勇,如何如何击退胡虏,又是如何如何吓得他们屁滚尿流,不知我有沒有荣幸亲眼目睹!”
赵破奴说道:“战事哪有他们说的那么顺利,打起仗來,也不那么轻松,而且,但凡经历过战争的人,再也不想看到战争!”
解忧不愿戳他伤心事,故而沒再问,心中却一丝一毫未曾放松,霍去病虽不许她随处走动,但她每每在帐中遥遥望着,看何时有人加急來报,何时有人紧急出营,唯独她眼力不好,看不清进进出出的人是谁,他在帐里忧心,她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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