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此前有过一次大漠之行,早知此处气候变幻莫测,前一日还晴空一片万里无云,后一日便铅云坠坠风雪交加,过去她自恃年轻体健,总不把外界气候当回事,酷暑寒冬饮食坐卧如常,气得同样自视甚高的卫长直跺脚,如今几重伤病下來,她身体损耗不小,表面看來行动自如,脸色却一日胜过一日苍白,肌肤黯淡不见半点血色,偏巧霍去病派给她的军医是个只懂治疗外伤的胡人,对内息调养一窍不通,故而无人发现她情况有异。
这几日寒风刮起來,汉地还在秋季,胡地却如严冬一般,解忧衣衫甚单,在帐里坐着瑟瑟发抖,故而來回踱步取暖,想那霍去病忘记给她送來御寒棉衣,她一味逞强不愿向人开口,只得有苦肚里咽。
“多少艰险都闯过來了,可不能被几阵风几片雪吓倒!”解忧这样想着,越发坚定了独自御寒的决心。
“翁主!”
忽闻帐外有人唤她,解忧知道除了赵破奴无人这般称呼她,想必他有事要说,解忧应声道:“你请进來!”
只见赵破奴盔甲上沾上雪花,鬓边亦染了少许白雪,面色却好得很,像是走了许多路而來,他手上捧着几件男子衣衫,递给解忧道:“军中沒有女子衣裙,委屈翁主了!”
解忧莞尔一笑,接过他的好意,轻声说了句“多谢”。
赵破奴有些不好意思,继续道:“我们军中的衣衫都是按制按例缝制,只怕不合你身!”
解忧瞧了瞧自己身上这装扮,长短宽窄是不太合意,但她随身未带针线裁剪之物。
好在她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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