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观望,竟把军情缓急猜得七八分。
赵破奴走后,解忧因有了棉衣,便不再一味龟缩,换上后在帐外走动起來,她两袖长出几寸,走起路來反倒虎虎生风,心中竟欢乐起來。
解忧极目远眺,见对面一片白茫茫的沙丘上有几丛灌木,如墨汁点染在白绢上,再仔细看看,却发现似有人在灌木丛附近走动,不知又是为何方的军情忧心的将士了。
然而解忧却不知,她在遥望沙丘时,沙丘上的人也在远眺她,那人正是霍去病,因行军的关系,霍去病眼力比常人要好,早已远远看清她帐前的举动,见赵破奴进帐去送棉衣,又见她送他出來,再见她回身出來后换了身衣衫,一切一切竟都在她眼前,霍去病暗想,若是刚才为她送去棉衣的人是他会怎样。
忽然有士兵來报:“长安有信使來!”
刻不容缓,霍去病疾速走回军帐。
听了信使带來的汉宫密信,霍去病心里已有数,既然陛下已许可他的方式,他就好办了,一件极其棘手的军务有了着落,霍去病心中暗喜:浑邪休屠两部,又要见面了。
此刻帐中旁人皆已退下,霍去病目光幽幽落到那一尺素绢上,这里家里來的信,不知她怎样了,他不曾揭开,起身去书柜最下方取出一个匣子,家书已存了好几封了。
赵破奴进帐时恰巧见他望着那一匣子发呆,知道是青荻的來信,心中不由得想起解忧來:将军果然有福气,这一刚一柔,一个如冰炭,一个如暖风,一善一……他想不出用什么词描述解忧,只怅然想到:将军该如何消受这二女的情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