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将领代表全军,陛下给了他独断乾坤的权力,并不表示他可以违反军规,将军也会有不得已的时刻,早在他们的队伍救下解忧那一刻就已注定。
“报告将军,前方将士路遇少许匈奴军士,对方并未抵抗,反而丢下一辆马车就逃,车里有个昏迷的女子,可能是汉人!”
霍去病听得疑惑,吩咐赵破奴前去探探,谁知赵破奴心急火燎跑來禀报,这昏迷的女子竟是解忧。
这是怎么回事,霍去病命人将她安置在帐中,她尚未苏醒,有关被俘的消息就在军中悄悄传开,将军帐下收留了一名被俘的汉女,而军营里从來不允许有女人。
霍去病在枕边凝望着她,她看上去并不好受,佝偻蜷缩着身子,面部表情愁苦,两道眉毛愁成一条线,泪痕与血痕分别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她似乎受了极大委屈,谁能叫她受委屈呢?这叫他想起冰天雪地里她背部的伤,想起她眼底难以名状的忧伤,想起许许多多被他刻意淡去的过往。
霍去病心中有许多个疑惑,但军规就是军规,他首先要向全军将士保证,这名有如天降的神秘女子不会给战事带來任何影响。
于是他把她丢在一旁,命人远远监视她,她失了至亲受了重伤,可他却执意追问遇袭的细节,她眼巴巴望着他,似在质问:“你是铁石心肠吗?”
他是铁石心肠吗?霍去病心中一痛,其实他从未怀疑她的忠诚,她说的话,她逃脱的过程。虽然含糊不清,但他从未怀疑,可这一切,他暂且不能叫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