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她逞强,表面看上去跟过去一样,但不能听人提起衡玑,昨日我一不小心说到,那眼泪就哇啦啦流出來,吓我一跳!”
霍去病一如既往沉默着,赵破奴知道,将军不说话的时候他就该乖乖出去,将军心中自有决断。
“我,你该了解我的决定!”霍去病忽然出声,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看到每一粒尘埃。
赵破奴猛然一惊,将军这是跟自己解释呢?他霍去病历來我行我素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跟人解释过,更要命的是,将军此刻虽凝视着他,眼中似有些摇摆不定,战事当前,他怎能动摇,身为军士,赵破奴必须坚定他的信念。
“将军的决定完全正确,这里是军营,军令如山,军规就是军规,不管军规是否不近人情,大汉朝将军的帐下不容有女子,你帐下所有的军士,汉人,胡人都看着呢?冷落她或者送走她,决不能让一个女子乱了军心,即使是翁主也不行!”他毫不迟疑说道,心底却不由得怜悯起霍去病來,这军营中无论谁都可以去探望解忧唯独他不行。
“我知道,如果沒有这伤,我该立刻把她送走!”霍去病说道,不见半点表情。
或者斩杀她,赵破奴发现霍去病第一次为一个女子说这般话,如果沒有外界的压力将军会怎么做,他试探性问道:“将军是否觉得亏欠了她!”
“胡说!”他的试探被霍去病一句怒斥挡了回去。
赵破奴不再深究,深究也不会有结果,这不是霍去病个人的决定,他代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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