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从头顶掠过,是个好兆头。
“臣于单启禀陛下,臣不要赏赐,只要解忧!”他饱含激情声音洪亮,惊得四下鸟雀纷飞朝臣议论纷纷。
终于还是等來这一刻,坐席上人头攒动,席间人们议论纷纷。
这本是她可以轻易避开的一刻,但因为一个人,她甘愿赴宴,一大早的军报,霍去病河西大捷,把睡眼惺忪的人们震醒。
于是刘彻饶有兴致的在朝下设一场纯粹庆贺性质的舞剑表演,而于单欣然上阵,刘彻很少见这个初來乍到的外甥这般强烈要求表现自己,于是欣然应允。
于是这场无关痛痒的表演在一名汉宫侍卫与于单之间进行。
于单表现的积极主动,而侍卫多半时间退居防守之势,这也很好理解,一个是陛下最新宠爱的外甥,一个是区区侍卫,若伤了于单,别说是前程,恐怕还有牢狱之灾,但谁都沒点破,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纷纷叫好,他们乐得哄于单玩,乐得哄陛下开心。
解忧看得兴味阑珊,她不时抚摸垂在身前广袖下的匕首,感知着那个人的存在,很长一段时间,他沒有给她一个消息,但一旦來了就是最大的好消息,胜利。
于是那场无关痛痒的比剑以于单的获胜结束,刘彻兴致正浓,笑呵呵问道:“你想要什么赏赐!”
他以为于单已学会臣子的那套谦辞,然后由他做主赐些金帛之物,岂料于单毫不客气,直接丢给他一个麻烦:“臣于单启禀陛下,臣不要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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