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毛色苍黑,还间杂青色,耐力却是最好,适宜于长途奔袭!”于单拍着马厩里一匹良驹赞叹道,他在汉地沒什么朋友,唯有在归降的匈奴人中找寻往日的熟人伙伴。
“汉朝为打好对匈奴的战争,准备了无数宝马良驹,这匹马來自河曲,是汉朝最好的马了!”马夫轻抚着鬃毛不无爱惜道,过去这些日子,养马是他远离战争后唯一的生活。
“乌也渠,你说话越來越像汉人了!”于单笑着打趣他。
这汉子并未动怒,反倒抹一把汗爽快道:“像汉人就像吧!汉朝也沒什么不好!”
于单却并不觉得好笑,略有感慨道:“转眼间我们都成了汉朝的阶下囚!”
“王子你可别这么想,你的母亲阏氏还是汉人的公主呢?这里也是你的家乡,而且这里比匈奴更富足更繁华,这里的姑娘比大漠里的更温柔多情,王子这般英俊,肯定能找到钟情的姑娘!”乌也渠不忘挪揄他。
看來乌也渠真动了在汉地安家的心思,于单苦笑,却笑不出声,转换着话題问:“你怎么会投降汉朝了呢?你的老爹还以为你战死了,我來之前他正坐在帐子前雪地里为你哭泣!”
汉子的笑容变得辛酸,目光也深邃旷远:“我们的部落在皋兰山遇到汉军,大战打得相当惨烈,尸骨堆着尸骨,鲜血在高山的融雪中流淌,最后折兰王战死,我不想死,就做了俘虏,汉军也沒有杀放下武器的匈奴人,不光是我,很多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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