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王子都被送到长安,因我会养马,汉人就让我养军马!”
“我看你的日子过得还不错!”于单说道。
汉子感慨道:“我年轻,有的是力气,汉朝人不会亏待我,但是我这辈子都回不去匈奴见不到老爹了!”
“真是巧,老爹在匈奴王庭放牧,你在长安养马,你们父子的命运仍旧相连!”于单拍拍他肩膀,不由得忆起苍茫雪景中的放牧人,不知是否还在远行的道上哼着曲子等待永远不会归去的人。
乌也渠正欲说话,忽然面目狰狞暴怒着越过于单朝马厩跑去:“住手,快下來!”
于单转身望去,只见一袭墨色袍子的瘦弱男子正骑在马上,那马似乎不受驾驭,癫狂般在厩里跑跳着试图将他抛下,而马上人形容瘦小,却十分倔强好强,双手十分吃力却紧握缰绳不放,绝不肯向烈马屈服。
乌也渠及周围人皆大惊失色,快步奔过去试图以套马杆套住烈马,马上的男子不顾他们劝阻,执意避开套马杆,非要亲手制服这畜生。
于单并不担忧,早在大漠时他便见惯了这等场景,十几岁的孩童迫不及待去驯服刚刚俘获的野马,多么久违的场面。
那马到底不如野马烈,但也费了好一番周折才被乌也渠等人联合拿下,只是马上那小子似乎并未满足,对着厩外喊道:“我就说我能驯服它吧!”
厩外管理马厩的汉人无奈耸耸肩,似乎这人从來不听使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