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解忧!”
当真麻烦,坐席上有很多朝臣,不过他们只是陪衬,來陪衬陛下对河西大捷的欢喜之情,可于单的求婚给了他们话題,于是好奇的、暧昧的、玩味的目光纷纷投至解忧,好在愤怒之外解忧总有种超脱世事的淡然,她淡淡举起案上的酒爵,面无表情饮下,好似眼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沒有人知道,她袖下隐藏的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匕首。
刘彻很是诧异,不是诧异他对她的感情,而是诧异他的坚决,其实他早看出他们之间有故事,朝堂之上于单奉上降表的瞬间,晚宴之上于单捕捉她身影的瞬间,这些日子解忧刻意避开于单的瞬间,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是于单不说,他也假意不知。
旁人也诧异,大汉美女无数,不知于单看上她哪一点,稍微知情的人只当于单在大漠时未曾见过汉地的姹紫嫣红,一叶障目,到了汉地眼前豁然开朗,选择也多了。
刘彻似有犹疑,半晌的时光一言不发,既不驳回,也不许可,每个人都焦心等待着,舞剑本是游戏,但为庆贺霍去病河西大捷,他特意邀了朝臣前來围观助兴,一不小心把游戏玩大家事变成国事,朝臣满座,如何收场。
于单膝盖磕在细碎的小石子上跪得生疼,见刘彻沉默不语,他的随从在一旁挤眉弄眼催他想对策,于单曾是个容易退缩的人,但话已出口,他不给自己逃避的机会,再次朗声道:“臣于单求娶楚公主解忧!”
他苦苦寻求,而她却神情淡漠不肯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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