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忐忑的思念她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他的生命已有太多变故,再多一些也难不倒他。
“你杀过汉人吗?”解忧逼视他,眼中泛着飘忽不定的幽光:“别想答案,直接告诉我,你杀过汉人吗?只要你敢说你从未杀过一个汉人!”
于单的思绪瞬间被卡住,他倒吸一口气,眼前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总能在胡搅蛮缠中戳中他的死穴,一句话就在他们间划出无法弥合的隔阂。
“杀过汉人吗?”解忧微微扬起下颌,一张精致的小脸送到他面前,只需一个使劲,她就完全落入他怀里,可面对她的问題,于单无论如何不能装做不知道。
“杀过多少汉人!”猜到了他的答案,解忧换了个问題,这一刻她不是刚烈的翁主,更像妖魅的女妖,透过他的皮囊往心里钻。
“数得清吗?”解忧苦笑道,一再难为别人岂能叫自己快乐。
于单彻底沉默,这问題在匈奴人看來根本不是问題,他们匈奴男子一出生就是军人,刚会走路就学骑马,十二三岁已上阵抢掠汉人的食物布匹,杀戮,本是不可避免的,他可以当作不知道,安心做个汉朝的侯,但她不能,她的汉匈观念极强,他们之间,就像那群最终被烧死的汉人女奴,既定的事实不可改变。
在他沉默的片刻时光里,解忧已悄然走出屋子,在密集的细雨中策马离去。
“于单王子,这女人根本不可能跟着你,你为什么还这般痴迷!”一直在门外偷听的稽珊忍不住发问。
“稽珊,你喜欢她吗?”于单忽然问。
稽珊一愣,然后猛然摇头:“不喜欢!”
于单蹙眉道:“所以你不知道这感受,根本放不下!”
“这样会很痛苦!”稽珊毅然决然道。
“如果不坚持只怕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