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握现在。
解忧试图否认,但在他坚定的目光下终于点点头:“人生的境遇果然不可预料,不到最后一刻真不知还有什么意外等着我!”
“既然你明白,为什么避开我!”于单继续道。
解忧疏狂一笑:“我以为你知道!”她走到他面前,近乎无礼的距离,直视他,无比真诚道:“因为我,心底沒有你,还需要我说的更明白吗?”
见鬼,解忧心中无数次唾骂自己,一牵扯到情爱她就失去从前的理智与主动,她是有多不擅长,衡玑,她忽然想起衡玑,这都是她的错,她怎么不早教自己呢?
于单却不知她内心多少煎熬,直接道:“那你心里有谁,告诉我,你心里有谁!”他的目光野蛮而直白,好像只要除去她心底那个人就可如愿以偿一般。
“我心底有谁!”解忧笑得凄凉:“我心里应该有人吗?可以吗?”
于单把这直接理解为否认,眸子顿时亮了起來:“既然沒有旁人,为何不能是我!”
解忧被他说得几乎面红耳赤,还未与任何人这般讨论过情爱问題,她掩饰般咳嗽道:“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你不行!”
其实她这张脸不布满冰霜时对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其实她的声音也并非总如兵刃。
于单显然爱着她的每一面:“为什么?”
“因为你是匈奴人!”不得已,她打算用立场堵死他的路。
“为什么匈奴人不行!”
解忧口讷,事实是,即便他是汉人也不行。
“你说人生的境遇不可预知,那就别把话说绝,或许走到生命最后一刻,就是你和我在一起!”于单笑着道,十年前他不知道本來属于自己的单于宝座会被叔叔夺取,一年前他不知道有一天会离开养育他的土地,就在不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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