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告知他人。”衡玑最后总结道。
回忆的时光总是很快,半晌已令她回顾了半生,衡玑继续道:“我给你开了些药,按方抓药,记得……喂,别睡了。”见她毫无动静,衡玑以手背轻推她小腿肚:“别睡了,听我说。”
“不必浪费在我身上,你知道我不喜服药,若是外敷的我自己会用。”解忧不耐烦道。
衡玑没理会,依旧正色道:“这次不是治外伤的,只会调理你的内息。”
解忧一愣,她自幼被当成铜皮铁骨来用,不曾做过调养延年之事。连衡玑时常服用的蜂蜜,她都嫌金贵而甚少沾染。
只听见衡玑说道:“以三年之艾草剪碎,加七分水于锅中煮烂,然后把盛艾草汤服用。”
“这是什么方子?”解忧讶然,回过头目视她:“艾草苦辛,又是纯阳之物,跟我眼下的伤有什么关系?”
“于你的伤无益,只做调理葵水之用。没那么娇贵的命,偏偏摊上娇贵的身体。”衡玑数落道,颇有些不耐烦。
解忧大窘,脸上登时有些挂不住,尴尬的四下张望,见清溪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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