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洒扫,离她们谈话的空间远远隔着些距离,这才稍放心道:“多谢你的好心,还记挂着我有这么个顽疾。”
“我养你十载,才用了你几年?你可别死在半道上。”衡玑目光凝聚着某种力量,用词颇为叼毒。
解忧讪讪笑道:“些许小病,不至于丢了性命。”
不识好人心?衡玑道:“平日忧思过度,葵水来时想必痛苦难当,医好了你,也是安乐了我。”
“艾草那一股子土腥味难闻,熬出来的水只怕更难以下咽,就没有其他药方?”解忧一脸嫌弃。
“你怕苦?我还当刘解忧除了陛下谁都不怕。”衡玑斥责道。
“我也是肉骨凡胎,怎就不能怕了?”解忧索性耍赖。
衡玑知道她绝非怕苦之人,只是不想接受别人的好心帮助,反唇相讥道:“那就外敷,将艾草熬成水洗浴时用,只是记得别在竹馆,熏得满屋尽是怪味。”
解忧一听蹙了眉头,露出无比勉强的表情:“那可好,浑身都是艾草味了。”
“爱用不用随你。”衡玑扔下这句话,气呼呼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