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如常,竹馆不时有微风徐徐而过。
“阁子最下是什么书?”少年时解忧常问。
衡玑眼皮也不抬:“国策,先秦时人所著,到我朝时略有遗失,兰台虽有博士修订的孤本,却不及此处完整。”
“国策之上是什么?”解忧继续发问,散发着墨香。
衡玑略微点头:“是春秋,所载春秋大事无数,你再年长些即可读阅。”
解忧点头:“左边那部呢?”
衡玑微笑,这孩子倒是好学:“此乃左传,你稍大些再读。”
解忧再问:“阁子最上面是什么书?”
衡玑略有些不安,这孩子太有天分了,只怕绝非幸事。
“是什么书?”见她迟疑,解忧回头问道,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
“是医书。”衡玑沉声道。
解忧小声问:“我何时可学?”
“不必学。”衡玑冷冷打断。
“诺。”眼见自己惹衡玑不悦,解忧低声道。
“你不必学医术,若有小疾大可直接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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