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辈子呢。”心照不宣般,衡玑摇头,像是取笑自家害羞的女儿,忽而又换了感叹的语气:“可惜他是霍去病。”
“霍去病又怎样?”解忧眸子一亮,她很想听听旁人对霍去病的评价,他是那么自信又自负,自傲又固执。只是她一贯走得太近,却怕看得不真切。
“霍去病呀,他是属孔雀的。”衡玑故弄玄虚道。她没见过他几次,更多是从刘彻的转述中得知。但她了解刘彻提起霍去病时那种神采飞扬,那种志得意满,仿佛在描述理想中那个无拘无束的自己。
“呵,你对他评价可高!”或许是伤口生疼,解忧老实趴着:“那我呢?”
听她语气,似有几分不屑。伤成这样依然这般争强好胜,当真是活该的。
衡玑摇摇头:“你是属霍去病的。”
这话听起来还是比霍去病差了一截,解忧撇撇嘴。
“疼吗?”衡玑轻拍着敷过药的肌肤周边。
“不疼!”解忧咬牙强忍着道。
衡玑轻笑一声,忽然三个指头捏起一块皮肉,狠狠撕扯起来。
“嘶”一声,她听到解忧牙缝里发出的疼痛。
“嘴还硬吗?”衡玑掩口而笑。
“你存心作弄我。”解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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