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馆
“伤得这么重,也不知你们这一路是怎么走的。这些伤口都是他给你清洗敷药包扎的?”衡玑从身后解开她衣衫,慢条斯理上着伤药。前一刻宫中如何议论他们的关系,后一刻就传到她耳朵里。她细细检查过她的伤,没有一寸肌肤不是布满疤痕,新的皮肉从旧疤痕中生长出来,如此重叠反复,好端端一个女子硬生生成了刺猬。
背部是丝丝凉爽,解忧已从昏睡中醒来,听了她的话,她微微侧过头,不去看衡玑的眼睛,借以掩饰什么。她不太在意所谓的美丽与否,或许她生命中就不曾美丽过。
衡玑故意转到她眼前,直视着她。
大汉的风气虽不保守,解忧也并非拘泥小节之人,但孤男寡女衣不蔽体,愣是这样对付了好些日子,她自己也顿感有些解释不清。
“交给别人,只怕会引起怀疑。所以,只好麻烦了他。”掐头去尾,她跳过名字简单描述着事件。
她这些年甚是孤僻,总习惯以自己的方式将旁人隔绝在自己世界之外,梳洗打扮,疗伤治病全由自己打理。即便如衡玑,也很少关怀她的身体发肤损伤病痛。衡玑自然是了解的,她们是一类人,对别人了如指掌,却叫旁人对自己一无所知。
“我还当你要蒙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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