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手指上下翻飞弹奏着《淇水》,大帐里弥漫着特殊的薰香,伴着晨光散落在身上,馨香盈满。两个侍女分列清河两边,一个为清河挽起发髻,另一个整理案上的妆盒。铜镜旁立着一枝银鼎薰炉,雕花镂空,别致美丽。
云英猛然掀开帐子小跑着进来:“阏氏,阿兰居次忽然重病,巫师说恶灵附体,正在帐子里施法。”
解忧正在弹琴的手中忽然碰到不相干的琴弦发出突兀的声响。清河猛地站起来:“你说清楚,是怎么病的什么时候病的?”
云英吞了口唾沫:“说是吃饭的时候忽然晕过去没有了呼吸,她那边的人都哭成一团。”
清河略一思索说道:“快,我们去看看。”
解忧三步并两步跟在她身后,一面问云英:“那个阿兰居次和阏氏感情很好吗?”
“没什么来往。”云英一面走一面回答。
解忧蹙眉道:“她怎这般着急?”这个令人厌恶的匈奴公主,同时还是叛臣赵信的妻子,解忧虽不乐意见她,却按耐不住跟在清河身后。
云英略一蹙眉:“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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