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初霁,阳光洒在洁白的积雪上,于单在帐篷外磨砺着宝刀,一来二去,整个早上过去了,只见他一会儿凝眉一会儿傻笑。那个狡黠的女子,在那一天踏雪之后,似乎少了几分尖锐,多了些深思。于单试图去揣测她心底的声音但无功而返,他自顾自将这理解为解忧对永留匈奴命运的接纳。
“王子如果想那个女人就去找她,何必在这里胡思乱想?”他的随从稽珊嬉笑着凑上来。
于单摸摸脑袋:“谁说我想她了?”他不是个轻易动情的人,但这远道而来的异族女子或多或少俘获了他的心。
“你不想?这短刀都快磨成刀片了。”稽珊贼贼笑着。
“你是娶过亲的,你说,那个叫玦的汉女她心里究竟想什么?”于单停下手中的活儿,忍不住问他。
“嘿嘿!王子你承认了!”稽珊憨厚笑着:“女人不听话就要用鞭子抽,经常抽打她们就老实了。”
于单摇摇头,他多少受了母亲的影响,不习惯这种野蛮的方式。于单说道:“她看上去比我们匈奴的女子更果敢。”
“我看不是,她和狐狸一样狡猾!”稽珊摸着鼻子,吐了口唾沫:“她一个眼神一个招手就把王子迷得团团转。”
“你说她开始喜欢我了吗?”他百思不得其解,若说喜欢,可她总喜怒无常不冷不热,若说不喜欢,偌大一个王廷,她又怎会只和他相熟。
“我听老人说,汉家的女人生性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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