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越是喜欢的人表面越是装作讨厌你。远不如我们匈奴的女子热情可爱。”稽珊分析得头头是道,却被于单一把拒绝:“胡说八道,我自己想去。”嘴上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欢喜着。
解忧住在清河阏氏大帐附近,于单却被贬得颇远。他风风火火翻过山丘朝大帐而去,却远远听见两个女子争吵。
先是充满骄矜的匈奴语:“哪里来的汉家女人?我非要好好抽打你,让你知道谁才是王廷的主人?”
然后是不甘示弱的汉语:“真是蛮不讲理,蛮夷之邦的女人连女人都这么不可理喻。”
“你胡乱说些什么?”这又是一段匈奴语。
眼见那匈奴女子嚷着要打人,于单大跨步跑上来:“住手!”
他说的是匈奴语,那匈奴女子一怒:“于单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汉女。”
不待于单解围,解忧立刻问道:“她嚷什么?”
于单不及回答她,对那女子道:“这里是单于的王廷,王廷的次序是单于定下的,她不是你的女奴。”
“一个低贱的汉人,竟敢在穹庐大帐四周窥探,就她也敢在我面前撒野!”那女子不由分说,抡起鞭子就打。
于单一把拽住鞭子,狠狠瞪着她:“她是阏氏的女奴,不要忘了阏氏才是王廷的女主人。”
“哼!你果然是汉人,从皮肤到骨头都是汉人。”于单的身影盖在她脸上,她瞬间气短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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