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谁病了都着急。”
阿兰的帐子里,几名满脸涂抹着油彩衣着怪异的巫师跳着诡异的舞蹈,口中念着解忧听不懂的咒语,手中挥动着丁丁当当不知名的法器,衣着上额的挂饰与法器同时发出诡异刺耳的声响,比解忧幼年见识过的荆楚巫术更显得蒙昧。一群女奴跪在地上哭着,她们是真的伤心,不知是哭主人还是哭自己未知的命运。许多人围在外面,怀着各自的心事等待着结果。
清河径直走到阿兰躺着的床边:“她晕倒前在做什么?”
一个婢女哭着过来说:“居次一边吃东西一边骂。”
“骂什么?”清河焦急问道。
“骂不要脸的汉家……”婢女猛然顿住,意识到不慎犯了阏氏的禁忌,壮着胆子偷偷瞟着清河的表情。
清河早知后面没好话,也不在意,继续问:“她最后吃了什么东西?”
“硕大一个鸟蛋。”婢女战战兢兢回答。
清河没有追问,反而掰开阿兰的口鼻仔细观察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阿兰的脸色越来越青紫。解忧在云英的帮助下已得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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