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打胎我不管,但是分手,我绝不同意。
,,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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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女士是第二天下午临近5点到家的。
一进家门,赵女士就咋咋呼呼地嚷嚷开了:“孩子们,我回來了,出來帮我拿行李!”
舒舒听见赵女士的动静,从房间出來,无奈地说:“妈,别叫了,就我一个人,他们不在!”
“他们呢?”赵女士东看看,西瞧瞧。
“跳跳要放学才能过來,郑义,郑义,他……”舒舒皱皱眉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搪塞过去:“最近他跟导师去外地了,忙……”
赵女士放下沉重的行李,遗憾地说:“哦,太可惜了,本來以为你们会很期待我的礼物呢?带回來好多曲奇的,还有银制茶具……”
“是吗?”尽管每年带回來的都是这些,但是舒舒还是要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怕扫了赵女士的性。
“來,黄黄,下不说礼物,让妈妈看看,我不在,郑义有沒有好好照顾你,看看这个准女婿合不合格!”赵女士捧着孩子的脸,左边捏捏,右边揉揉,奇怪地说道:“咦,怎么瘦了,肉呢?脸上的肉呢?”
“准女婿”三个字重重地敲在舒舒的心上,败了她的所有好心情。
“妈~~”舒舒不耐烦地躲开赵女士的蹂躏:“激素减量了呀,自然要瘦的,瘦点不好看吗?”
赵女士撇撇嘴,不以为意:“胖点多可爱,有福相!”
舒舒一边扒拉着赵女士的行李找礼物,一边扯开话題:“爸爸在那边怎么样!”
“还不错,在那边吃得好,睡得好,还长了不少膘呢?”
舒舒一头黑线……这话说的……
晚上,赵女士不辞辛苦,张罗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舒舒和跳跳坐在赵女士对面默默数着碗里的饭米粒,听着赵女士兴奋地讲述着她的丹麦行。
赵女士一个人唱着独角戏,讲了半天才发现对面两个孩子安静得有些诡异。
赵女士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问道:“怎么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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