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是一个比一个能侃,是不是我不在家,出了什么事!”
“沒有沒有!”二人立马异口同声地否定。
“那就好!”赵女士放心了,随即眉开眼笑地说道:“我就知道,把你交给小郑,我放心!”
舒舒顿时觉得心里莫名的委屈,鼻子一酸,手一抖:“啪”,一块茄汁排骨应声而落,滴溜溜在桌上滚了几圈,而后掉在了地上。
舒舒佯装捡排骨,弯下腰,把头低到桌子下面,硬是把含在眼眶里的眼泪憋了回去。
赵女士咯咯直笑:“黄黄,你这丫头还害羞呢?”
舒舒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不说话。
赵女士看看跳跳,又叽叽喳喳说道:“跳跳,阿姨和你说,你也应该在年轻的时候谈一场恋爱的,不然以后会后悔的,你这么乖,还沒恋爱吧!”
赵女士的话又无意中伤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跳跳一愣,含含糊糊地答道:“嗯……嗯……啊……”
舒舒知道赵女士戳到跳跳的痛处了,赶紧打断了赵女士的话:“妈,说这些干什么呀,你还是继续讲讲丹麦吧!”
赵女士一提到丹麦,话匣子又打开了:“哎,我告诉你们呀,丹麦真是小的可怜,从南到北,开车也只要两个小时……巴拉巴拉……”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赵女士回來后一直忙着处理出国前剩下的工作,很少有时间陪着女儿,对于女儿近日來的沉默也沒有多想,只当是她想着身处外地的郑义呢?
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多星期,再过一天就是跳跳预约好去医院做人流的日子。
晚上,舒舒打电话给跳跳。
“跳跳,明天下午你请好假,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好,麻烦你了,黄舒!”
“沒事,咱俩谁跟谁啊!今晚好好休息啊!不要多想!”
“嗯!”
……
第二天下午,舒舒裹着厚厚的长款羽绒服,带着一顶黑色的宽檐鸭舌帽,脸上挂着一个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按着约定好的时间在学校门口等跳跳。
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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