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因为分开,分开是因为不爱,既然不爱,就不是爱情,就不应该把痛苦归咎于爱。
,,舒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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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凌看着舒舒逃命似的背影,兀自挠挠头,纳闷地自言自语道:“怎么可以怀疑我的专业素养,就算看不起我的专业素养,你也别烦我这个人呀,这丫头今天怎么了?脾气真大,这不是好事吗?干嘛呀,肯定是和郑义那家伙呆久了!”
林凌也是正巧下來找门诊医师有事,偶然看见舒舒坐在门诊室外。
他当时还觉得奇怪呢?黄舒舒明明是血液科的病人,怎么坐在妇科诊室门外,现在总算明白了,原來她是有了。
嘿!话说这个老郑真是够厉害,前不久还问他痛经的事呢?一转眼都要当爸爸了,下手还真快,果然是他的风格。
他怎么就连这种事都比自己强呢?
只是这种时候,他,怎么不在呢?
林凌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哦,对了,前几天出差去了,应该还沒回來呢?
呵呵,这种好事我居然比他还要早知道,打个电话,刺激刺激他。
郑义因为早上的事情,正独自躲在家里生闷气,在书房坐了一整天,论文论文写不下去,股票股票沒心思看,浑浑噩噩,像是失去魂魄,想克制自己不去想她,偏偏满脑子都是她,她的笑,她的泪,她的声音,她的味道,越想要忽略,却越來越清晰,像细密的蜘蛛网,挥之不去,丝丝缠绕,层层束缚,让人挣脱不了。
郑义用手抵着额头,另一只手握紧拳头,猝然的,狠狠砸在实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桌上的书本、手机和显示器纷纷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他快要发疯了,他恨她的欺骗和背叛,他可以控制自己不去见她,他却不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她,她自由了,他却把自己丢进一个无底深渊,永远也逃脱不出,折磨,自我的折磨。
以前,只知道自己是喜欢那个小丫头,喜欢逗逗她,喜欢看见她生气时鼓起的包子脸,喜欢她缠着自己撒娇,自私地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累了,乏了,孤单了,寂寞了,就听听她清甜的声音,闻闻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把她圈在怀里静静地抱一会儿,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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