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知性的感觉。
“我会出去一个礼拜,屋子你多照看了!”
“哦,做什么?”
“去旅游!”
我开始有些羡慕冷晓菲的生活,说她过得很滋润。
冷晓菲不置可否,说我总有一天也会这样的,我欣欣向往之,说为了这一天一定要努力奋斗才行。
冷晓菲走的几天,我体会到了一个人住的快乐,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光着膀子在家里,再也不用担心不雅了,心里十分痛快,我对陌小回说这事情,陌小回厌恶地回了句“男人的德性”。
那天在外面忙完,回到单位,刘姐问我对于压力泵改造是否有经验,我心里打了一个激灵,问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心中有鬼,难免想到为肇启飞做事被公司知道了。虽然这件事情也沒什么不光明磊落,总感觉被公司知道了,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刘姐说沒什么?今天來了一个新客户问我们公司是否能把压力泵改造成大的压力泵,其他人都说做不了,问问我有沒有兴趣,我连说沒兴趣,自己对压力泵一点研究都沒有,我有意无意地问刘姐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已经能确定是肇启飞。
我对刘姐说,改造压力泵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不那么容易做吧!
刘姐说:“是啊!技术难度挺高,咱们又沒有人做过,谁也不敢担这个风险,王惕还想让你试试,到时候你别答应就是了,不是什么好差事!”
我点了点头,但是很莫名奇妙,肇启飞为什么会找到我的公司问这事情,总感觉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果不其然,过了两天肇启飞给我打了电话,说是那个改装的压力泵坏了,问我是否有时间能來修一下,价钱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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