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快很快涌遍了全身,我已经猜测道肇启飞去我们单位的用意,如此看來,他并不相信我的技术实力,这次泵坏了,他一定以为是我藏私或者我的技术不过关,他很有可能是想看看我们单位是否有人能够做这个,从而对我有新的评估,现在看來,反而肯定了我的价值,真金不怕火炼。
虽然我应该高兴才对,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來,总觉得自己被人在背后插了一刀,懊恼的心情不言而喻,然而自己改造的泵坏了,又不能不去看,于是又是借着周末的时机去肇启飞的工地,发现齿轮磨损的厉害,建议改用了高性能的齿轮,又经过了一番忙碌,问題总算解决。
肇启飞问我要多钱,我一口回绝说不要了,既然是我改造出的问題,我就负责到底,然后我补充说,机器坏了实属正常,因为压力提高太大,难免如此,不过我也确实是在压力允许范围内做的改造,对人身沒有危险云云。
看着肇启飞一个劲的点头,拉着我喝酒吃饭,说了不少好话,并要我一定要说个价钱出來,我对他心中有气,暗想钱是绝对不能要了,人终不能被他看扁了。虽然脸上沒有露出任何不满,我还是一口回绝,声称为朋友帮忙,不能总是提钱。
肇启飞大是感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小子够仁义,老实说我背着你做了件不地道的事情,我去你公司打听谁能改造压力泵,结果沒人敢弄,我就知道你小子很有才,兄弟我现在是彻底服了你了,你以后有什么难处,跟兄弟我说,我一定帮!”
肇启飞的开诚布公,终于打消了我心头的结,我和他喝酒喝到胃疼才作罢。
回去的第二天,肇启飞打來电话对我说:“兄弟,上次的三千块钱我已经安排人给你打到卡里了,你查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