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入了炎夏,小淫打來电话说,他的好日子要來临了。
我笑着说:“恭喜啊!你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睡了!”
小淫很嚣张的笑,他要我做伴郎,我挠挠头说:“有红包么!”
“你他妈的不给我包一千块钱就别來,还要红包,我去!”
我大喝一声道:“规矩,懂不,礼不能废,这是我们中华文明五千年的传统,就像随礼不能废一样,丫的也别想把伴郎的红包昧下了!”
小淫少不了骂我敲竹杠,我回去找自己的西服,自己在梳妆镜前看看自己帅不帅,落地的梳妆镜在我和冷晓菲的房间之间,冷晓菲一推房门,差点沒有吓一跳,问我:“你要相亲么!”
我不好意思起來,说是要做伴郎。
冷晓菲咧开嘴笑了:“做个伴郎你也穿这么帅,想要勾引新娘啊!你又不是主角!”
我一听也是,把西服又扔回了衣柜里。
过一会儿,我看到冷晓菲在梳妆镜前搔首弄姿,穿了一身大格子花裙子,草绿色的,配一双白色运动鞋,眼睛戴着一个粗框眼镜,一头披肩发带着小卷儿,发迹间别上一只发卡,让我看的有些痴呆,沒想到冷晓菲的这一身打扮有些光彩照人了。
我傻傻地问:“相亲去么!”
冷晓菲來了句:“点儿点儿点儿!”而后问我是否很好看。
我说,纯,真纯。
冷晓菲沒有听清,问我:“你是说纯,还是蠢!”
我说,当然是纯。
“泪,把舌头捋直了说行不!”
这回轮到我点儿点儿点儿了。
我只好说当然好看了,冷晓菲斯文地笑了,配上这一身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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