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空热气腾腾,油烟冲冲,店外的桌子连成一片,已经分不出这桌子到底出自哪家,就像是一家举行的大宴席,人们高声交谈,喝着啤酒,咬着烧烤好的肉串、鸡头等。
我和邹楠到邹楠指定的店前找了一张桌子坐了起來,一个女孩看到我们,拿着菜单走了过來,我把点菜的权利给了邹楠,邹楠一口气点了很多肉串、鱼丸之类的,直到我连喊够了,我说:“你啥时候成猪了,这么能吃!”
邹楠瞪了我一眼,反驳说:“我是在喂猪,看你瘦的像个猴似的,多吃点儿!”
我被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
风渐渐地开始大了,一抹烟吹到了我们这里,我向邹楠提议到屋里,才发现人已经很满,外面的桌子也沒有空位了,邹楠说忍了吧!我们挪了下桌子,情况好多了。
东西满满地堆了一桌,其实我们并沒有吃多少,光顾着说话了。虽然隔三岔五通个电话,然而能正经交谈的机会很少,我和邹楠能这样交流也算是难得了,邹楠询问了我一些涨工资之类的话題,聊着聊着我们谈到了未來地打算上。
我问邹楠:“什么时候结婚啊!该结了,快成老姑娘了,呵呵!”
沒想到邹楠会露出悲伤神色,看起來很严肃的样子,然后淡淡地说:“失恋了,我们合不來!”
我觉得不可思议,说:“怎么了?都经历了这么久!”
“沒什么?”邹楠说的很淡。
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对邹楠说不要冲动,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更何况走过了这么多年。
邹楠觉得有必要跟我解释些什么?端详着手里的鱼丸说:“你知道么,当初我的工作不好找,也是托了人才來这家公司的,他当时有个外地的好单位要他,就是为了我,他沒去,那时候我相信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他对自己也很自信,以为來到沈阳也能找个差不多的,沒想到來了沈阳之后,他到处碰壁。虽然后來找到公司,之前对他打击挺大,新公司干的也不如意,赚得还沒我多,所以有时候我们就会因为來沈阳吵架,经常吵,上來那劲儿了,谁也不让谁,其实我也知道我欠他的,可是感情不是两个人的事么!”
我静静地听着,眼睛的余光看到一些纸屑在地上打旋,努力地飘向天空。
邹楠继续说:“我爸妈说我们都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他说现在工作不稳定,房子都买不起,先缓缓吧!我爸妈就很着急,因为女孩等不起,就催促他,他总是说我爸看不起他,其实我爸什么时候看不起他啊!其实觉得他人挺好的,你知道么,一天到晚吵得什么感觉都沒有了!”
“前几天,我不小心看了他的qq聊天记录,他经常跟一个女的聊天,倒沒什么?但是里面总是说我们的事情,说他已经受够了,说我变了,不像以前了,越來越不讲理,说他已经很累了,想放弃了,你能知道我当时的想法了,我气坏了,我说,既然这样,咱们就分了吧!”
我无语,我安慰邹楠说:“男人总有低落的时候,他不是冲着你,是不如意让他太压抑了!”
邹楠的眼泪突然落了下來,于无声处的落了满脸,说:“白痴,等你处对象你就知道了,有些是可以忍受的,有些是无法忍受的!”
邹楠的眼泪一颗颗落了下來,落在了手里的烤串上,我手足无措,焦急地说:“邹楠你别哭,邹楠你别哭啊!”我想找纸巾给邹楠擦眼泪,摸边全身也沒有,突然感觉无助,而桌面只有劣质餐巾纸,我索性用手去擦邹楠的眼泪,我轻触着邹楠的眼角,邹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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