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陌小回说:“有时候我觉得女人就像一支烟,不需要点燃,放在鼻子底下闻闻烟草的味道已经足矣!”
陌小回问:“怎么说!”
我回答说:“比如像我对邹楠的感情,友谊就像淡淡的烟草味儿,想起來时掏出來在鼻子底下闻一闻,有点温馨,有点陶醉,不需要因爱情而占有,反而具有稳固的持久力!”
陌小回说牵强。
沈阳的夏天來的总是有点艰难,也许因为隆冬过于漫长,春天过于短暂,所以春美眉还在孤芳自赏,恋恋地不舍离去,肆虐的风夹杂着温暖的气息拍在脸上,显示了春天最后的挣扎,而夏天早已经悄悄到來,树的枝叶繁茂伸展,柳絮飘飞随意轻扬,榆钱枯黄落地,又被大风席卷,洋洋洒洒地铺满天空, 而待到某天风突然停止了,炎热直直笼罩而下,太阳把行人的汗水和燥热心情炙烤而出,人们突然终于意识到夏天莫名其妙地來了。
我约邹楠出來的那一天,已是黄昏,大风刚刚刮起來,我面对着风口跟邹楠说话,邹楠看到我很快乐,我想她的快乐有一半是因为我给她送來的东西。
她穿着半截短袖,短袖的胸前搭着一层花蕾布边,她俨然沒有预料到风刮的如此厉害,其实我也沒有意识到,也只穿了一个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衬衫。
我是骑着自行车过去找她的,邹楠先盯着我送去的梨看,说:“不错啊!挺大的,挺好看的,你们单位发的东西总是不错,你留着吃吧!给我送干什么?”
我逗她说:“你就别装了,电话里不知道多想要了!”我看邹楠故意拉着脸,旋即说:“和我住的同事都发了,我们又吃不了,烂了怪可惜的!”
看來邹楠早就等着我这个解释,说了句:“好啊!剩了怕烂了才给我,我才不领你情呢?”
我旋即作了个晕倒状。
那时邹楠还住在公司的宿舍里,下班之后到晚上九点之前,女孩们基本上沒有在宿舍里,这年头女孩身边总是不缺乏男人,我先把自行车锁上,邹楠拎着梨,而我抱着一箱肥皂随着她向宿舍走去。
邹楠看到肥皂很诧异,因为我在电话里沒有提到肥皂,我解释说:“这个还是去年五一劳动节发的,倒不如发点儿洗衣粉了,谁爱用肥皂啊!不过这可是好肥皂,透明皂,就给你拿來了!”
邹楠在前面步伐显得轻盈,说我真不懂得洗衣服,肥皂洗衣服干净,衣粉洗衣服总是残留泡沫,浣洗多少遍水也不能彻底。
我说我宁愿用衣粉,泡泡揉一揉灰就掉了。
毫无疑问地,邹楠骂我懒人。
邹楠的宿舍里果然沒有人,邹楠让我坐一会儿,说等会去吃饭。
我以为在等她男朋友,就随口问了一句,邹楠的男朋友我见过几次,他们是在大学就认识了,一直这么多年也不容易,邹楠來到沈阳的时候,他的男朋友找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工作,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为人看起來倒是不错,脸上总是挂着迷人的笑,比邹楠高出一大截,身体也很强壮,显得孔武有力。
邹楠皱了下眉头,说今天他不过來:“我只是想让你歇会,走吧!有家烧烤店不错,你喜欢吃吧!”
“随便,反正你请客!”我猜想邹楠和男朋友闹别扭了。
邹楠乐了,说:“那好,就请你吃个面包吧!我这里水管够!”
“天哪,你比地主婆还狠!”
沈阳的烧烤一挨近夏天就火了起來,几乎一条街道所有的饭店都搭起了炉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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