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回答说:“谁拿人腿玩啊!不过一点感觉都沒有,就觉得自己的腿是一块布,被人缝來缝去的!”
陶江又大笑一场,然后好奇地问大夫:“医生,那个线是普通的针线么,怎么看着那么像!”
大夫回答说“是”。
我“啊”了一声,问:“不是有一种肉线么!”
“你这外伤要什么肉线!”
看着用普通阵线为我打起的补丁,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母亲手里的一床棉被,被缝补出來的。
陶江看我有些懊丧,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大夫说沒什么?不妨碍走路,只要不剧烈运动就行了,也算因祸得福嘛,跟保险公司能索赔100多块现金,总比医保的钱不能花强!”
听陶江的后半句,我又是哭笑不得,大夫给我开了一些药,护士又在我的屁股上扎了一针防止破伤风的注射液,我终于从医院走了出來。
陶江依然用自行车驮着我穿过马路,我看陶江稳健的步伐,有力地大手握着车把,突然感觉他就像一个亲大哥一样亲切可靠。
我恋上了坐在自行车上的感觉,早晨的太阳升高了一点儿,温柔的光芒温暖了我的感觉。
我想,陶江不是个恶人,我可以忘记很多事,我可以忘记陶江的势力,我可以忘记陶江的咒怨,我可以忘记陶江对我的伤害,我已经只记得陶江是多么热心的一个人。
如果时间在此停止,这世界就多了一对真诚的弟兄。
一瞬间,又过了一瞬间,当美好的发生的即将消失,我们将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