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了。
那时候,我开始为钱担忧起來,随口问了句“要多钱”,我把缝针想象成一项极其复杂的手术,心里核计至少也要几百块钱。
大夫回答说:“不贵,100多块钱吧!过两天换药一次,20多块钱!”
果然比我的期望值要便宜,陶江提醒我:“你的医保卡呢?怎么不用!”
我恍然大悟,突然着急地说可惜沒有带在身上,放抽屉里了。
陶江自告奋勇说回去拿,他说原本他带着的,不过如果用他的,就不能找保险公司索赔了。
我看陶江一路小跑的出了医院,沒有想到大夫很有仁心,他问护士,是否有剩余的麻药,护士回答说还有一瓶,继而咕哝了一句:“可是这个是有用的!”
“沒事,等会把他的那瓶顶这瓶就行了,总不能让他这么疼着!”
这真是一句让人感觉温暖的话。
护士领着我去了另一间屋子,很简单的一个小屋,只有一张床和吊瓶的支架,护士吩咐我躺好了,开始给我清洗腿上的创伤,大夫戴上眼镜,开始在我的伤口周围作局部麻醉,这个时候陶江回來了,他站在门外,搓着手认真地观望。
大夫在我的腿上包了一块纱布,然后细心地缝了几针,为了缝的结实一些,还使劲地拉了拉针线,最后用剪刀剪下线來,说了句“好了”,我坐起來定睛一瞧,纱布已经和我的**在了一起。
陶江扶着我再次走进了外科诊室,他问我:“缝的时候感觉疼不,我倒感觉挺好玩的!”
我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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