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江把我扶回办公室,大家少不了嘘寒问暖,还有人要求我把伤腿亮出來让大家瞻仰一番,难得成为大家的焦点,我倒也兴匆匆地露出了缝着纱布的腿。
大家仔细地瞅了一下,唏嘘不已。
有人说,大夫的缝纫水平不咋地,缝得比较粗糙,纱布一点儿都不平整。
有人感慨说,沒想到摔一跤能这样,这人哪,可不能毛楞,吃亏了吧!
“这算轻的了”,又有人接口说:“要是老人,那可就出大事情了!”
我对于这些七嘴八舌哭笑不得,说了句:“得了吧!别拿我寻开心了,我都成这样了,你们怎么还那样呢?”
大家哈哈笑了,抛下句:“不行的话,回去好好休息!”
我回道:“沒那么娇贵!”
刘姐插口说:“还是回去歇着吧!年轻时候不在乎,到老了都找回來,老坐着不利于伤口愈合!”
我觉得有道理,但是向领导请假,有些为难,而且不知道请几天好,况且刚刚当上小组长,负责的外包工程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不知道领导会怎么想。
刘姐看出了我的为难,说我去帮你说吧!
我感动地说不用,觉得有人支持,心中多了力量,只是自己的事情必须要自己解决,我还是鼓足勇气敲开了领导办公室的门。
领导王惕说了声“进”,我已经站在了门里,然当我看到领导的形象,我差点沒憋住笑。
他支着腮帮子看向我,手里端个理疗仪,而理疗仪的的圆片贴在额头上像块膏药,其猥琐形象,让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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