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糗得无地自容,赶紧站了起來,冲陶江一笑,说了句:“石阶太滑了!”不知道我这一摔陶江会有多高兴,我却觉得站起的瞬间疼得钻心,使劲地揉着痛处,感觉越揉越疼,当然,也在站起的瞬间,感觉到这腿还是长在我的身上并受我支配。
陶江已经走了过來,拍了我的肩膀问“沒事吧”,我逞强地摇了摇头,说“沒事,沒事”,停止了揉搓,和陶江走完余下的台阶,向电梯走去,陶江还在跟我说着什么?我却疼地什么也沒听进去,只是想着以前也磕过,按道理磕清了不会这么疼才对,看來去了办公室,应该挽起裤子好好看看,陶江看出我沒心思跟他搭话,见我老是抓腿,这回想必是真心关切了,问了句:“你好象磕得不清啊!真沒有事情么!”
我挺直了腰杆,强壮笑颜说:“哈,沒事!”
陶江终于看出我有些难过,不再说什么?我们坐上电梯,來到办公室,发现我们來得很早,陶江开始整理自己的办公桌,并开了电脑,电脑风扇的嗡嗡声让办公室热闹起來,而我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地要挽起裤腿一探究竟,还沒有挽起裤腿,我突然发现我褐色的裤子沾满了液体,是血,而且不少,已经染了一大片,因为裤子颜色深,沒有那么易察觉,看來腿是磕破了,且伤口不小。
我赶紧将裤腿高挽过膝,终于发现膝盖下咧开了一个大口子,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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