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从來沒有见过自己的肉翻得那么高,一片血红的狼藉,惨不忍睹,那里原本就沒有肉,想必能看到骨头了,我万万沒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发现自己真的变脆弱了,小时候磕碰经历了大小无数场战役,从來沒有像今天这样裂开这么大一个伤口,顿时叫了起來。
陶江看了过來,问了句“怎么回事”,还沒等我回答,他已经凑了过來,喊了句:“哎妈呀,摔得不清啊!赶紧去医院!”
我们附近有个大医院,并不是很远。
陶江拉起我,问:“你能走么,不能,我背你!”
我很受感动,不好意思说:“不用了,我能走!”
陶江遂掺扶我向办公室外走去,他细心地嘱咐我:“把裤腿拉上,别受风了,外面灰尘大!”
我此时对陶江充满了十二分感激。
陶江把我扶下单位的台阶,还沒走完,说了句:“你在这里等下,我取自行车去!”
陶江的细心让我由衷温暖,我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去了自行车库,遂坐了下來等待,我又想起了那位诗人的话:“你等待又等待,这独一无二的瞬间!”我等待到了什么呢?
那朵绚烂的小碗花现下生长在我所坐的旁边,虽比我渺小,却骄傲美丽。
我叹息了一声,生命既脆弱又顽强,脆弱的是我,顽强的是花和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