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眼里,那一丁点泥土不足以豢养生灵。
石阶与石阶拼接得很好,台阶间的缝隙常被清洁工人用水管清洗,几乎一尘不染,而那点泥土,他很顽强,不但沒有随波逐流,竟牢牢抓住了浅浅的石窝。
更顽强的是,上面开出了一朵花。
小碗花虽是普通,却柔嫩而妩媚,完全沒有病态,碧绿欲滴的叶子,把春天繁茂的气息打扮地新颖可爱。
她是在一夜之间开的,她喝着清洁工人冲洗地水顽强的活着,想必清洁工人多次看到她也不忍将她拔起,终看到她花开。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一位西方诗人的话:“我一直在等待,等待发生”:“你等待又等待,这独一无二的瞬间”。
这是一天大清早,阳光为花儿投下了温暖的光芒,我微笑着,想把思考深入下去,尚在想“如果种子也在等待,如果不是种子忽略了所有恶劣去生长,我们还有什么可期待的”的时候,我迈向石阶高处的右脚一滑,我的大脑瞬间空白,紧接着听到身体剧烈地与石阶碰撞,我的右腿结实地磕在石楞上,我感觉整条腿都残废了。
然后我听到陶江幸灾乐祸的大笑了,问了句:“白组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陶江的笑声严重的刺激了我,我猜测想必这意外的一场灾难对他來说正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我“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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