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嘴巴坏了些,但他绝对沒有恶意,你不要生气!”
男子冷哼着瞪了尧紫一眼,算是认同了,连生气的样子都如此的相似,难道他真的是乔兰墨煦。
尧紫只觉思绪乱作一团,想要问他却不知如何开口,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开口道:“那个…”男子闻声冷冷的看着她,使得本來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男子微抬了一下手,触及到背上的伤,倒吸了一口冷气,见状,尧紫忙说道:“你不要乱动,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男子拿起笔,在纸上写道:“别走!”
看着他执拗的神情,尧紫不禁有些失神,沉吟片刻,笑着说道:“好!”于是,当晚尧紫便留在了房里,沉默的空间里,连自己何时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虚霩就进來换药,尧紫闻声醒來,不经意间身上披着的衣服滑落下來,尧紫顺势将衣服拣了起來,昨晚睡觉的时候还沒有的。
虚霩将药放在一边,靠近尧紫小声问道:“问出什么了吗?”
尧紫摇摇头,站起身來朝门外走去:“我先出去了!”
在床边趴了一个晚上难免有些不适,尧紫到溪边洗了把脸,冰冷的溪水使人清醒了不少,尧紫顺便在桃林里拾了一些枯枝,准备回去做柴火用。
还好屋后的缸里有一些剩下的米,早饭虚霩熬了粥,三人一人吃了一碗,黑衣人胃口还好,似是为了赶快康复一般,逼着自己喝下了那一大碗粥。
吃过饭后,虚霩说要进城购置些东西,尧紫心下担忧,不禁劝道:“还是算了吧!等避过这阵子风头去,我再与你一同进城!”
虚霩笑着安抚道:“就算韩慕允认出我來,也沒有理由抓我啊!再说了,这里什么都沒有,药材也快用完了,我要是不进城的话,不用韩慕允找到我们,我们就在这里饿死了!”
想着黑衣人还需要药材,尧紫只好答应了:“那你自己小心!”
虚霩点点头,然后就往城里去了,尧紫端着熬好的药进了屋子,今天黑衣人看起來好了一点,然而大部分的时间里他仍在昏睡。
尧紫无事可做,只好将虚霩的琴拿过來弹,当时学琴的时候,因为是对着韩慕允,所以她总是偷懒,结果三年下來,琴技也只能算个差强人意,好久不碰琴,手法更是生疏,一上來便弹错了好几个音。
不过弹了一阵就渐渐找回了些感觉,其间男子醒來几次,神色平静的听着她弹琴,尧紫怕他嫌弃自己的琴音太过粗糙一直低着头,然而过一会儿抬起头來偷偷看他的时候,发现男子已经睡着了。
直到天黑的时候,虚霩才回來,见他安然无恙,尧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虚霩买回了很多东西,除了食物与药材之外,还有被褥。
两人找了些干草回來铺在地上,然后把被褥放在上面,简单的弄了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收拾完后,虚霩塞给尧紫一件棉袄:“回來的路上顺道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穿穿看!”
尧紫身子还穿着在天牢时的衣服,单薄的很,虚霩买的棉袄虽然花样难看了点,但是穿起來很暖和:“我很喜欢,谢谢!”
虚霩笑着说道:“你喜欢就好!”
养伤期间,日子过得很平和,每天看着太阳从升起到落下,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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