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虚霩所言,回到住处不久,黑衣人便醒了过來,尧紫欣喜的跑到床边,将手里还是暖热的杯子递到他面前,轻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纱被摘了,神情有些恼怒,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浅尝了一口水,干裂的嘴唇稍微有了一点血色。
他背部有伤口,整个人只能趴在床上环视着屋子,那神情像是在问这是哪里。
尧紫将杯子放回原处,解释道“我们现在已经离开回毓城了,这里比较偏僻,韩慕允一时也找不到这里,所以你可以安心养伤!”
男子半垂着眼帘,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听,尧紫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救我,但还是要谢谢你!”
不知为何,尧紫说到这里时,男子突然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似是很厌恶的样子。
难道自己说错话了,尧紫心中不解,恰巧虚霩从外屋走进來,意识到气氛的尴尬,忙把尧紫拉了出去,笑呵呵的说道:“病人需要好好休息,你就不要吵他了,我们出去吧!”
“去哪里!”尧紫下意思的问了一句:“只有这一间居室,我们要到哪里去!”
虚霩似是刚刚察觉到这个问題,而刚才转过头去的黑衣人把头转了回來,可能拉扯到了伤口,脸上直冒冷汗。
他看着尧紫,示意她过去。
“需要什么吗?”尧紫走到床边问道,黑衣人在她的手心写了笔跟纸两个字,尧紫不禁担心的问道:“你的伤势那么重,还是不要…”话还沒说完,在看到黑衣人不悦的视线后就停下了,转头对虚霩问道:“有笔跟纸吗?”
虚霩想了想,说道:“我找找看!”说着便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就从外面回來了,手里拿着纸与笔。
怕再牵动伤口,尧紫拿着纸半蹲下身子,好让黑衣人写在上面,男子下笔极慢,笔尖微微颤抖着,半盏茶的功夫才写出几个字,尧紫拿过來一看,轻笑出來。
“有什么好笑的!”虚霩好奇的将纸拿过去,顿时黑了脸色:“什么叫她留下,我走!”
黑衣人翻了翻白眼,不欲解释,虚霩嘴角抽搐:“好歹也是我把你救醒的,不道谢也就算了,还想赶我走,你是不是对我家丫头有什么企图啊!把我赶走了,好趁机对她下手,你…”
尧紫见虚霩越说越离谱,忙打断他:“你又在胡说了,他伤的这么重,能对我做什么?再说了,你刚才还说他需要好好休息,现在又说个沒完,还让不让他休息了!”
闻言,虚霩顿时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连你都帮着他!”
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尧紫只好解释道:“我沒有在帮他,只是觉得他是病人,需要照顾而已!”
一听病人两个人,虚霩立即露出了笑容,得意的看着黑衣人:“听到沒有,她只当你是病人,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可不要趁机…”
“虚霩!”尧紫忍无可忍的叫道,见尧紫生气了,虚霩讪讪了说道:“呐,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见尧紫不吱声,虚霩只好慢步的往门外挪去,出去之前还不忘回头补上一句:“我就在外面,有什么叫我啊!”
“知道了”,尧紫应付道,顺便将房门给带上了,终于将虚霩送走了,尧紫疲惫的坐回床边,见男子正在看她,面色不悦,只好笑着说道:“他就是这个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